蒋母挣扎不开,又知道这时候求饶也没用,喝骂开来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,说好了不纠缠见秋,说话不算话!你心思恶毒,不得好死!”
护院要打她,但二妹扬手拦住了。
“我恶毒不得好死?我就是性子太软了,险些被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人害死。现在我能好端端站在这里,是我命大,是我爹与我姐姐弟弟心善。你们蒋家人,从上到下,哪一个不恶毒?”
蒋母被她的话,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二妹依旧冷笑:“本来我想着,前尘往事都已经过去了,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即可,可你们一次又一次的纠缠,今日也是该做个了结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休想,我们是宁王的亲人!”蒋母瞪大眼睛,本来还想骂,抬头见却看见后面,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宁王。
她立刻换了模样,哭泣起来:“见秋,见秋,都是这个贱女人,她实在是太残忍了,你的未婚妻,就是被她害得一病不起,她……”
二妹回头看着宁王,行礼说:“既然这是宁王的家人,便请宁王处置吧。”
她也不多说,下车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