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却噗嗤一声笑了,“那分明是裂,再好的玉牌,哪怕是有这么一点裂,也是没什么价值了。”
曲亮却摇摇头,“不对,这不是裂,这是故意雕的,这佛像正是鸡鸣寺特有的天眼佛!这道细缝,乃是这佛像的天眼。”
“因为我接手的案件众多,我娘子最喜欢到这鸡鸣寺为我祈福,这鸡鸣寺的佛,号称:天明而闭,天黑方开。”
“没错,我们也这么认为,这玉牌正是来自鸡鸣寺,所以,只要查到鸡鸣寺何人为玉牌开过光,怕是就能锁定幕后之人。”
于清鸿看着雍王道。
雍王又接过那玉佩仔细看了一眼,“难道?真的是我眼花了?”
唐亦然心里一直有焦虑不安的感觉,突然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面色一沉道:“不好!”
另外三人闻言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唐亦然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:
“既然此人意在杀人灭口,当初未来得及继续下手是因为清鸿哥哥发现了他们的踪迹。”
于清鸿仿佛也明白了唐亦然在担忧什么,于是接着唐亦然的话茬道:
“那么如今无人护佑,此人一定会趁机大开杀戒,将所有的见证者屠戮殆尽!”
曲亮和雍王闻言一惊,立刻起身,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的道:“我怎么没想到?”
“齐风齐云,你俩带上兄弟们前往城北村发生命案的民宅附近,遇到形迹可疑者,有杀人行为的,直接控制起来!”
雍王对着门外的齐风齐云二人喊道,因为这喊声带了内力,所以齐风齐云二人对视一眼便迅速起身调人。
唐亦然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瓷瓶交给雍王。
“等等!义父!这个迷药让他们带上,凡是形迹可疑者,直接打开盖子让他们一闻,保证让他们睡个三天三夜。”
接着又摸出一个绿色瓷瓶,“这个服下,迷药便不会影响齐氏兄弟。”
雍王接过两个瓷瓶,欣赏的看唐亦然一眼,“齐风齐云,回来!给你们个好东西!”
齐风齐云都开始聚集兄弟们了,又匆匆赶回,听到雍王介绍,二人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,齐风郑重其事的接过瓷瓶揣入怀中。
“我们去鸡鸣寺!”雍王唰的将衣袍一撩,说走就走。
边走,雍王边面色深沉的道:“我倒要看看这玉牌什么来历!”
几人乘着快马,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鸡K鸣山山脚下。
此处有一个客栈,名曰“驻马店”,客外有一个凉茶铺子,铺子露天,一杆黑白旗子上写着几个字“姜婆茶”。
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婆婆,跛着脚,一深一浅的向几人走来,那老婆婆笑眯眯的,仿佛脸上的皱纹都开成了一朵花。
“客官,天气燥热,看几位汗淋淋的,要不要来口凉茶啊?”
雍王闻言更觉得口干舌燥,于是豪爽的挥一挥衣袖,“坐!一人一碗!”
那老婆子大声唱道:“四碗凉茶!”
没一会儿,门里便出来一个老头子,这老头子左手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稳稳当当放着四个粗瓷茶碗向几人走来。
那老头来到几人跟前,将托盘放在桌上,用左手一一端到几人面前。
细看那托盘,竟是一滴水也没有洒出来。
“客官请慢用!”
老头笑眯眯的说完,又端着空托盘走回去,直到此时,几人才发觉老头右边的袖管空空。
老婆婆熟稔的坐到桌上和几人攀谈起来:“客官上山是求签问卜?还是求天眼佛保佑?”
“自是……求天眼佛保佑,听闻这天眼佛很灵?”
雍王笑一笑道。
老婆婆却看几人一眼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:“我老婆子说实话,灵是很灵,但…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”
几人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怎么个怪法?”
“听闻这天眼佛眼高的很,越有权有势的,他越能保佑他们升官发财;越无权无势的,他越能够将他们盘剥干净!”
“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雍王意味深长的看曲亮一眼,曲亮当然注意到了雍王的目光,立马缩着头不说话,“怪不得……他升官这么快!”
“寺里肯定不会说这么多,这都是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。”
老婆子笑着道。
此时,老头出来了,他清了清嗓子,“老婆子,进来炒茶了!”
“我老头子叫我了,你们先喝着,对了,山路狭窄崎岖,马不能上山,各位的马就拴在客栈后的马厩里,我儿子在那里看马呢。”
收了银子,老婆婆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,“来了。”
唐亦然淡淡的笑道:“这两口子不简单,一个腿残、一个胳膊残,不过应该是有不俗的武功傍身的。”
几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