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的应该是如何守护好眼前人。
她点点头,擦干了眼泪,“多谢果郡王。”
眼神忽而变的极为坚定,她再也不能任人宰割下去了。
清晨,阿晋赶着马车,车轮滚滚,缓缓地将玉隐送到了城门口。
她穿着浅碧色的衣裙,宛如春天里的新叶,清新脱俗。她的秀发乌黑如墨,没有胭脂俗粉的修饰,却更加清新脱俗,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。
“浣碧,到了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玉隐猛的掀起帘子,凝视着眼前人,她怀疑阿晋和自己一般,带着记忆了。
“玉妃娘娘,是奴才一时间犯了您的名讳,真是该死。”阿晋抽了自己两个巴掌,连连请罪。
原本要问出的话,又被玉隐咽了下去。“此经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?照顾好王爷。”
望着玉隐远去,阿晋默默说着,“愿你一切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