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而生存。
这种能力,是她年氏不具备的。
玉隐深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神情略有无奈。“你不懂,若是一味地观察表象,便是真真误入了歧途。若是真的可以只看表象,许是我可以活的更轻松了些吧。”
“有什么是本宫不能懂的?你呀,竟然敢小瞧本宫!”华妃一只手搭在了玉隐的肩膀上,两人便这般称兄道弟了起来。她轻轻指着玉隐的鼻头说道,“你呀,也就只有你,还敢踢本宫的屁股!要换做是旁人,早就...乱棍打死!”华妃瞬间神情严肃,一本正经地说着。还比划着给玉隐看。
玉隐从未见过华妃这般温和有趣的一面。从来只知道华妃骄横、心狠手辣,不曾想她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。
“那该我问你了!你为何一定要皇上的情意?自古君王无专情啊!”玉隐仰着头问道。
“为了...”华妃微微转了一下眼睛,似乎在给自己的痴情找一个好听的理由。想了半天,才说,“许是因为不甘心吧,许是一些执念和遗憾吧...”
玉隐轻轻为其戴上那粉黛白玉步摇,青嫩的颜色仿佛将其带回刚进王府的时光。青涩、懵懂,华妃缓缓落泪...缓缓说道,“若相遇不逢时,终究无以到白头...”
一滴眼泪落于她白皙的玉手上...那般轻盈、纯粹...
情意照旧,只是她华妃不再年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