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的心咯噔一声,她知道,若是太后在皇后宫内,定然还有别的事情。
景仁宫外,众嫔妃站在宫门口,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昨日的事情。
宫内,皇后跪于太后身前,卖着惨,动不动搬出纯元姐姐,试图让太后免除对自己的责罚。
太后唉声叹气说道,“这点小伎俩哀家不知在先帝那时候玩了多少次,不曾想,自己的侄女将这伎俩用在了自己那尚未出世的孙子身上。”她摇着头,捶胸顿足的样子,看得出,极为悲伤。
“皇额娘...臣妾确实不知情啊。”宜修用着哀婉的语气,试图蒙混过关。
太后命竹息捉了松子过来,摔在了皇后的面前。那猫此时极为乖巧。
“松子为何会那般焦躁,你我都很清楚,不是吗?”太后瞪着眼睛。
“臣妾...知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