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妃,你手底下的太医是怎么当差的,昨日未替你包扎伤口吗?”
见太后询问此事,玉隐才回想昨晚是在华妃殿内饮酒寻欢,喝高了之后伤口奇痒难耐,她自己忍不住上手抓了几下,这伤口才看似未处理过似的。
“回禀太后,妾身昨日伤口是包扎过的,只不过妾身昨日喝了点酒以解心头余悸,不曾想酒过伤身,这才...”
“胡闹,已经身居高位,竟做如此荒诞之事,成何体统?”
玉隐被太后的严厉吓的说不出话来,瑟瑟发抖。可又转念一想,梦中的阿晋也说了,此番重生只不过是为了了却所有的遗憾、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的,那这么想,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。
她铤而走险,抬起头来,“妾身知错。妾身请求您准许妾身亲自照顾惠嫔这一胎,直到皇子出生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。华妃怒视着她,好似在骂她是个傻子。皇后眼神狠毒,想立刻处理了她这个绊脚石。
“好,既然你与惠嫔情谊深厚,那哀家便准了你的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