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于歌舞,无心思考,微微点头同意。
她刚出了那大门,却被敬妃叫住,说也是乏了,年年歌舞都一般无二,不如出来走走。
两人周围闲逛,敬妃开口说,“莫要怪姐姐多嘴,妹妹入宫晚,有些事情并不知晓,倒是不怪你。只是那四阿哥生母是皇上厌弃之人,连莞嫔都知悉这件事情。今日本宫见妹妹与四阿哥走的颇近,特意前来提醒,免得触到皇上的霉头。”
敬妃倒是直爽,有什么便说什么了。玉隐点头笑着,“多亏姐姐提醒,妹妹至今才知晓此事。只是妹妹瞧着那孩子可怜,且念着自己并无所处,不如收在膝下抚养,也可打发时间。”
玉隐并不知敬妃是哪一队的人,只好示明牌、表来意。
敬妃唏嘘,“妹妹你真是糊涂,年纪尚轻,为何不自己生养呢?白白便宜别人的孩子占了你们钮祜禄氏的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