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之感。可她又转头看向曹贵人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力气,“这般酷暑,曹贵人连个轿撵都没有,可小心中了暑气才行呢。”语气略带着阴阳,毫不留情面。
玉隐的话音刚落,曹贵人顿时感到无地自容。虽说站在华妃身侧已然习惯,但是忽然被当众嘲讽,亦是觉得羞耻。她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。
看得出玉隐话里有话,得理不饶人。华妃表情严肃,命令轿夫落轿,缓缓下来。摆手命令所有人退下,只留得颂芝在侧撑伞。
玉隐也下轿子,并示意众人退下。
两人缓缓走出十米开外,远离了侍女,华妃这才小声问道,“何事,这般为难?”
玉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华妃,顿时陷入两难境地。虽说自己与华妃也算的上交好,可若是涉及到沛国公府的事情,年家未必肯站出来帮忙。想到这里玉隐又把刚刚到嗓边的话咽了下去。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