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也相信玉妃绝不会是谋害皇嗣之人,因为她居于高位,没有动机啊。”
富察贵人听闻此话,冷眼笑着,“安常在,虽说你刚得了宠,也不至于冲昏头脑吧。知人知面不知心吧,殊不知本宫原本怀的孩子,就是她害的呢。”富察贵人的语气里带着仇恨。
玉隐扭头狠狠瞪着陵容,她知道,陵容此番话无非就是要捧杀她。陵容也正看着她,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。
华妃姗姗来迟,后面跟着曹贵人。
“臣妾来的路上中了暑气,耽搁了点时间,还望皇上见谅。”
皇上摆手。“华妃情有可原,落座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华妃原本笑面看着皇上,不料转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玉隐,神情顿时凝重。一旁的丽嫔赶紧跟华妃禀告刚才的事情原委。
皇上有些不耐烦,左手拈着珠串。“玉妃,若是你没有证据证明清白,那朕只好依照律法治你的罪了。”
玉隐赶紧辩解,“皇上,这御膳房进出的档案若是漏写了或造假了,又当如何?”
“不可能!你的意思是皇上身边的人私自串通?亦或是皇上要陷害于你?”曹贵人突然激动了起来,大声问道。
“就是,玉妃死到临头了,就不要做无谓的辩解了。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摘清与钮祜禄氏的关系吧,免得伤及无辜!”富察贵人阴阳的语气百转千回,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