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过来。
只听见门口的锦儿大声说着,“安常在,我们家主子此刻尚未起床,小主您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陵容见锦儿不甚待见,面色却依旧很从容,笑着道,“不急,玉妃娘娘许是昨日那事深吸疲惫,本宫自然是理解的。只是,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,还请锦儿姑姑暂且让本宫到偏殿等候娘娘。”
陵容一席华贵衣衫,一改往日穷酸小家子的模样,发髻簪满华贵宝石,一副盛气凌人之感。锦儿见其前来无非是炫耀罢了,一朝得宠,洗刷之前屈辱。
锦儿本想继续回怼,不料玉隐屋内喊话制止。
“锦儿,不得无礼。快进来服侍本宫更衣洗漱。”
听闻此话,安陵容脸上浮现一丝的得意。锦儿见了更是心头一恨。转身便回去俯身玉妃去了,独留陵容在门口站着。
阿喜见此情形,赶紧上前引其去偏殿等候。玉妃一向教导宫人,对外不得落下话柄,阿喜也算是为锦儿收拾残局。
陵容落座,瞥了一眼呆滞的阿喜,逗笑问,“阿喜公公,近日可好?”语气带着嘲讽,分明在讽刺那日阿喜被污蔑之事。
阿喜顿时手心发凉,支支吾吾没说话,依然汗流浃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