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陆高来得异常勤快,哪怕没个好脸色会被呲几句也无所谓。
不继续在陈均安桌前站着,晁允先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“晁允,我还是搞不懂,你讲讲吧。”
陆高声音响起时,陈均安干脆利落离开座位,看都不看。
厌恶疏离毫不掩饰,陆高表情愈发阴沉。
晁允心里骂他,嘴上客客气气:“你怎么总是教不会,可能是我的讲题方式不适合你,你找别人吧,影响到我的了。”
每次都让他去找别人问,这陆高次次假装没听见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一趟一趟的就是为了恶心陈均安。
齐小龙看不下去,“喂,我记得你之前的时候和陈均安打架,激烈到拿保温杯把脑袋开了个瓢。挺大个男生,假模假样的呢。”
“谁脑袋开瓢?”晁允问,齐小龙没功夫搭理他。
陆高微笑:“不愿意讲题就不讲,没必要阴阳怪气的。”
哐当一声响,看着陆高不爽回座位踢板凳的举动,齐小龙皱眉:“他是不是有病,怎么还成受害者了。陈均安被恶心好几天一句话懒得说,难怪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“谁脑袋开瓢了?”
齐小龙继续画画,“陆高呗,当时都被打哭了,哇哇哭可凄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