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无奈:“我活该,你快起来我帮你上药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晁允在陈均安耳朵边吹气,手伸进衣服迅速摸了把腰。看人躲闪颤抖调侃:“好敏感啊陈均安。”
说完带上熊就跑,不留给陈均安丝毫的反击机会。
“妈的。”陈均安坐起身整理衣服,“迟早抽你。”
“你打我我就哭,往办公室一跪就嗷嗷哭。”晁允心疼帮西装熊揉揉眼睛和屁股,和陈均安保持距离防止挨揍。
“为什么只有我怕痒,你却不怕。”陈均安心里极度不爽,不喜欢被人逮到弱点桎梏的感觉。
“很多人都怕痒,男生女生都有人怕痒。”晁允伸出手把人拉起来主动求和:“你打我吧,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打我,我会忍住的。”
陈均安懒得说,深吸口气拍拍晁允的屁股,“走了。”
“你摸我屁股。”
“摸都摸了,不用感恩戴德。”
晁允揽着陈均安的肩膀,小声提议:“你可以再多摸摸,不用克制自己。”
陈均安好笑问:“我克制什么了?”
晁允一板一眼回答:“对我肉体的渴望和觊觎,你不用多说,我都懂。”
“硬梆梆的还渴望和觊觎,滚滚滚。”
半路上遇到回来换鞋的丁乐,晁允主动拉上陈均安凑上去,问:“你知不知道有人造陈均安的谣。”
陈均安:“别问了,不用问都知道是陆高。”
“你说的是男女关系还是送礼?”丁乐直白说:“我就说不可能,那些人非听风就是雨,一群傻逼。”
晁允严肃澄清:“陈均安没做过这些,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做过最出格的事情还是摸我屁股。”至于送礼,他选择性跳过。
陈均安尴尬,“谁摸你屁股?”
“刚刚!又是摸我小腿又是摸我屁股,就是没摸过女人!”
陈均安:“……”
丁乐要被笑死,连连点头:“我信我信!”
“咱俩一块帮陈均安澄清,他嘴笨不爱讲话,容易受欺负。我们这是弘扬正义!”
谣言的根源要解决,谣言本身也不能忽视。
陈均安说:“我们家也没送过礼。”
晁允点头,“行,我就帮你想办法全部澄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