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爬起来慢吞吞找换洗衣服去洗澡，洗完澡擦干头发躺在床上准备睡了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亮起，陈均安点开去看。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哥哥，你为什么删我？

    【】：……

    【】：我不是把你删了吗？怎么还有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这是我的小号，我是赵康康

    【】：哦，睡了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那天被徐大瞎摔倒的，是你同学吗？

    【】：别发了，睡了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好，哥哥晚安喽

    【】：别叫哥哥，有点恶心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好，晚安

    陈均安定下六个闹钟，放下手机关灯睡觉时，在黑暗中突然琢磨起赵康康这人来。

    赵康康比他小一岁，听说楼下阿婆说是中考那年家里发生变故没发挥好，上的职校后来性情大变进入叛逆期。

    具体是什么变故，陈均安听了一耳朵没记住。隐约记得是和钱有关。

    闭上眼许久——

    【】：要是缺钱和我说，我会帮你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这句话你去年就秋天说过，你可能忘记了

    【混的人·\/】：我不缺钱，你睡吧

    陈均安仔细回想，依稀有点印象。他撂下手机翻个身。

    明天不迟到，吓晁允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