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体验够了断掉关系回归正轨也是轻而易举。
有钱有势的家庭独子,他的试错成本足够。内心深处的冷漠能够让他轻松斩断这段不该存在的友谊。
马大哈叼着烟,看着雇来的两个女人,“能不能不要化大浓妆,这样别人怎么相信?”
“你懂什么,年轻的男孩喜欢年纪大的,年纪大的男孩喜欢年轻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烟熏妆怎么了?这样不是更能把他的名声搞臭?”
马大哈不耐烦,吐掉烟用脚踩灭。“陆高,记住没有?照片都看过吧?到时候纠缠差不多就撤,不要闹太大。”
“记住了,半个小时能赚两千块钱,赚翻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,我爸我妈昨天还说我弟弟要买房,烦都烦死了。”
马大哈沉默不语,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和聊天记录。又想抽烟,舔舔嘴唇转移注意力。
“马哥今天穿的人模人样的,好帅啊。”
“就是啊,马哥以前都穿的破破烂烂,我还以为你没钱呢。”
马大哈嗤笑,“本来就没钱,我弟弟还在医院住着,兜比脸还干净。要不你以为我这么年轻,在工地做小工还多项兼职是为什么?”
“雇主是谁啊?可以说吗?”
马大哈没控制住从口袋里掏烟,放在嘴里咬着没点,“雇主是个狠人,人狠心更狠。”
不再多说,他领着两个女人来到地点等待。看着金碧辉煌的名称和大气的建筑布局,心情复杂。
“马哥,这学校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大学预科了,不会被抓吧?”
“我以前的时候,都没有人有勇气报考这个学校。”
“谁不是,里面都是脑子灵光的人才。”
马大哈不言不语,只是蹲在一旁等着放学学生涌出。他睁大眼睛,听到铃声看见陆陆续续的人影,沉声:“找人去。”
两个女人去打探消息,马大哈站在原地眼神顺着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当看到熟悉的侧脸时,屏住呼吸。看见穿着相同外套两个相貌出色的男生有说有笑,姿态亲密往门口走。
陈均安抬头之时,和远处的马大哈对视。他停下脚步告诉晁允,“等等,人太多我不想挤。”
晁允当然不急,以往迫不及待的放假时刻在这人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。他私心没提醒外套还没换回来,反倒是说:“我给你发消息,不要不理我。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为什么要看心情?”
“这么多问题,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?”陈均安漫不经心勾唇,侧眸看到晁允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还是摸了把他脸上的痣,说:“不会不理你,尽量回你消息。”
“我可以去找你嘛?”
陈均安的视线越过重重人群,亲眼看着陆高被两个陌生女人纠缠百口莫辩,众人围在校门口围观窃窃私语。
陆高急得眼底猩红,抬手就要打人,被两个门卫拦下。他拼命解释,搞得围观群众越来越多。
隔着十几米远,陈均安都能听见“乱搞”“打胎”等字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陆高居然是这种人,真的是恶有恶报。”晁允替陈均安打抱不平。
陈均安眯起眼睛,和远处叼着烟额头一道疤的男人对视,语气满意说:“确实是恶有恶报。”
晁允皱眉,抬眸打量陈均安神色,敏锐察觉到门口的轿车旁有个工装服男人在往这边看。
不动声色朝着陈均安的视线看过去,晁允拽着他的袖子,“你在看什么啊?”
“看戏呢,再等一会。”
晁允看见那两个纠缠陆高的女人,在混乱之中朝工装服男人身后轿车走去。大胆伸手摩挲陈均安上勾的眉眼,“有眼屎,我帮你擦擦。”
“这都下午了,我还能有眼屎?”话虽如此,陈均安没有躲避拒绝。
晁允余光注意到轿车还未驱动,俯身在耳边轻声说:“陆高真坏,你离他远点。我好,你离我近点。”
陈均安斜眼看他,“这句话有必要离这么近说吗?”
“没有必要,但我就是要这样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,路过尝试和老班解释的陆高时,陈均安居高临下乜斜看他。
今天的傍晚没有霞光,密不透风的乌云笼罩天空,压抑沉闷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。
眼里没有笑意没有波澜,像是在看过路人。阵风吹过留不下痕迹,寒冷冰面荡不起涟漪。
晁允心知肚明,在后侧方紧紧盯着这样的陈均安有点喉咙发紧。他想慢条斯理舔过红痕未褪的眼角,来到薄唇啃咬下巴,逮着细长颈部上的夺目黑痣留下印记。
“看我干嘛?”
陈均安的声音吓得晁允后退半步,他弯唇伸手抚平翘起的碎发,“胆子这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