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有这种倾向。
“你觉得,那个变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
晁允咬嘴唇搓袖子,小声说:“是最近发生的吗?有没有可能和你最近身边人的变化有关。”
陈均安将这句话细细品味,想到晁允发癫似乎和谭航出现的日子大差不差。心里有了定论,十有八九是潜伏时间过长理智岌岌可危,遭遇外部刺激醋意大发后彻底藏不住。
“这些年过的怎么样?”他问。
晁允愣了半天,憋出几个字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刀子留疤了吗?”
“当然,不留点疤怎么能记住,记住我是怎么被抛弃的。”哪怕是早已调整过心态,提起这件事晁允还是忍不住委屈。
没有反抗争取,果断决绝放弃他们的关系。
陈均安眯眼看操场上肆意奔跑或悠闲散步的学生,抬眸紧盯亘古不变的当空旭日。微微用力抓紧手机,叹息出声说:“晁允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……”
“我早就不喜欢你了!年少时那点悸动早就散了!”那边冷言冷语说。
“拍照给我看看你的疤,然后把钱收下。”
晁允笑出声似乎是在嘲讽他,“你以为你是谁?真以为我还会把你说的话奉若圣旨?你不要太自恋,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对你毫无保留!我们只是同学!”
说出口的话冰冷刺耳,做的事情倒是火热难耐。
陈均安眼睫垂下形成小片阴影,仰头后脑抵在墙上,扯动嘴角,轻声说:“别生气了,对不起。”
“道歉没用!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!”
“那要怎么办呢?”
晁允凶巴巴: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!”
“好凶,怎么总是凶我?”
千万不甘,无尽怨怼散去,徒留一颗砰砰跳动在发软发麻发疼的心脏。
晁允语气冷硬:“明天下午去见你,你……”还没说完他的理智催促他按下挂断键。
冷着脸挂断,晁允干站着没有动作,在回忆自己方才和陈均安的每句对话。
似乎是,有点凶。
哄人开心的话已经到嘴边,他及时终止才没有说出口。那些话陈均安听了会难过吗?那个人贯会用冷脸掩饰情绪。
“允哥,你眼眶怎么红了?”费海问他。
晁允看眼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,沉声:“把你女朋友爱看的追妻火葬场小说推给我。”
他倒要琢磨琢磨,怎么让陈均安来场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