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废料,将查手机看消息这茬抛之脑后。
……
半夜。
陈均安大脑清明但并没有睁开眼,只是静静聆听晁允熟睡的呼吸声。
短暂的欣喜褪去后,随之而来是莫大的恐慌。这件事表面上得到解决,实则依赖的还是他父亲的权势。
有什么差别吗?没有差别。
陈均安慢慢挪动下床,脚蹬地面的瞬间腰酸得“嘶”了一声。晁允迅速醒来,问他:“怎么了?怎么不喊我就自己下床了?”
“我是做.爱,不是做手术。”陈均安无奈斜他,搞不懂一惊一乍这出。
“谁让你娇气总是没法习惯,当然我也厉害。是不是要上卫生间?我扶着你。”晁允先是自夸,说完就要起身下床。
陈均安拒绝:“不用,真不用。”
“你不用扶,其他的说不定。”
就晁允这张嘴,陈均安真恨不得用胶带粘上。都是些什么没羞没臊的话。
晁允不顾拒绝死皮赖脸就要抱他,眼见陈均安要恼不情不愿改为搀扶,回到床上他还担心:“就吐那么一丢丢水,不太可能把你给憋醒,不会是我没轻没重搞坏了吧?”
陈均安捂他嘴,不愿进行这个话题的探讨。
“快睡,你明天说不定还得上早八。”
晁允搂着他的腰,嘀咕:“下次要是还这样我就带你去医院,一定要检查……不能仗着年轻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。”
“……”陈均安懒得多说,他就是睡不着上个洗手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