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心不在焉吃饭,齐小龙一味地喝酒和他们唠嗑。
等齐小龙完全喝醉,晁允牵着陈均安的手感叹:“今晚不能做了,他睡在客房听到声音不好。”
陈均安瞥他一眼,齐小龙哭成这样脑子里惦记的居然还是那档子事。“少想点黄色,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陈均安要帮忙扶齐小龙到客卧,晁允小心眼不让他碰。嘀嘀咕咕:“男男有别,你别乱摸,注意距离。”
直到给人盖上被子,喝醉的齐小龙又喊:“晁允,我他妈这辈子就不该和你当同桌。”
晁允偷偷摸摸亲陈均安嘴角,正心虚一激灵。回过头一脸莫名其妙问:“我怎么了?”
齐小龙扯着嗓子吼:“你把你的不要脸和恋爱脑传染给我!要不是你,我根本不会是死恋爱脑!呜呜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惨。”
陈均安挑眉讶异,哭声阵阵刚要说些什么,下一秒晁允也哭。
他抱着陈均安的手臂干嚎:“哥哥,他说我是恋爱脑!呜呜呜呜……呜呜,我不是恋爱脑,哥哥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明白,这三个就他自己最正常。话虽如此,陈均安还是哄了会儿不知道受了哪门子委屈的晁允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齐小龙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反复。陈均安微微叹气,抱紧身边照常查手机的晁允:“睡觉的时候抱紧点。”
“好。”晁允放下手机抱住人。其实他有点喜欢陈均安依赖自己,索求拥抱的状态。也不是一点,是非常极其无法想象的喜欢。
——
生活照常进行,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中的波涛汹涌挫折不断。起码在陈均安的视角里是这样。
华大的贴吧被封,陈均安联系了费海打听晁允在学校里的状况,得知一切都好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心里总是不安发慌。
他爸都放话说拭目以待,不可能全无动静。难道是从晁允的家人入手?陈均安忧心忡忡,总觉得忽视掉什么。
这段时间晁允课少,结束也早,总是会在京大门口等陈均安。提着一杯果茶小吃或是鲜花礼物,穿了一身黑衣服,面无表情站在树下手插兜里,远远看着又冷又拽。
只要陈均安出现在他视线范围,就会瞬间迸出灿烂笑容,双眼明亮充满爱恋。
“又给我送花?”陈均安挑眉看他,接过清新浪漫的蓝白玫瑰花束,夸他:“眼光不错。”
晁允兴致勃勃给他拍照,拍完后还要十指相扣发朋友圈。那股子炫耀的劲儿摆明了正在热恋期如胶似漆,把他们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。
这样毫不掩饰的热烈感情,发自内心从举动中传递出来,陈均安静看半晌心里一动,问他:“亲一个?”
在相册挑选照片的晁允一愣,抬头注意到来来往往的人群,眼神羞涩咽口水:“不好吧,附近都是人。”
“去车里亲。”
晁允把手机揣兜里,假装矜持:“不行的,青天白日众目睽睽,车里还有司机在呢。”
“我发消息让他去买烟。”陈均安走近,隔着花束俯身,在晁允耳边低语。
晁允好似勉强般小声:“那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
别听晁允嘴上的推三阻四违心之言,那咽口水时的蠢蠢欲动,陈均安看在眼里。
亲的时候势头猛到推不开动不了,乱搅一通舔舐啃咬,疯狂掠夺侵占一时呼吸不过来。陈均安说不出话只能掐他的腰。
晁允舔嘴唇,“再亲亲,你也太虚了这才亲多久。”
“够了,司机买烟快回来了。”陈均安指尖抚摸嘴唇,触碰瞬间一阵刺痛。
晁允棕瞳愈发幽深,他伏在仰躺座椅上的人上方,下压贴在调整呼吸的陈均安脸侧,边吻下巴边问:“继续亲好不好?我知道的,你喜欢老公吻你,吻得越深你越受不了。到时候司机站在车外面等,你被我亲的眼泛泪花又不敢发出声音……”
整个人全部重量压上去,陈均安呼吸一滞被掐着下巴强吻的时候,盯几秒晁允的浓密睫毛。心想这是又犯毛病了,时不时疯一下还偏好强制这一口。
“到时候,试一下。”陈均安喘着气说。
晁允用大拇指抹去他嘴唇上的湿润,“什么?”
“试一下车里,听说很刺激。”陈均安勾嘴角,细长上弯的眼快把人勾得失魂失智。
晁允明白他意思后脸一红,语气做作:“干嘛啊,陈均安你龌龊你流氓。车子是代步工具,怎么可以……。”
陈均安好整以暇看他,“你不想?”
“……”晁允说不出一个不字。
有时候真不是他不节制,陈均安表面上看着冷淡冰冷,实际上挺重欲的每次勾着他来,还具有探索精神主动尝试花样。
“你们华大的贴吧封掉了,你是正常上课的吧?”陈均安扯住他的衣领,眼神审视。
晁允面不改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