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就开始脱裤子,于是他又一屁股坐回去。
“有什么事情叫我来就好,喝多了脑袋晕乎乎就别逞强,我乐于助人我帮你脱。”
他一坐回来,陈均安就往沙发角落挪不让碰。
陈均安头晕,呢喃:“晁允,你别当同性恋了。”
“那当什么?”
“…正常人。”陈均安睁眼看人总是有重影,干脆闭上眼睛。
晁允眉梢微挑,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沉甸甸的。他左思右想顿悟:“我明白了,你这是想挨干了。”
陈均安手背扶额有话直说:“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,不应该明知故犯。”
“……”
晁允眉眼压低死死盯他,哪怕在心里重复一万遍不生气,还是气得重重喘口气。他伸手拽陈均安的小腿,把人拽过来一截。
“别碰我。”陈均安皱眉烦躁。
晁允见醉鬼这样横,直接一股脑将人拖拽过来帮忙扯裤子,边扯边问:“我不回家你不脱,我一回家你就脱,还说不是勾引我?嗯?”
“我裤子大腿,酒洒上去了。”陈均安解释。
“啊,原来是喝酒的时候洒到大腿上了。”晁允见他点头附和,笑着保证:“老公帮你舔干净,给你干一顿就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。你说对不对呀?”
陈均安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。
想继续喝酒想睡觉,想和晁允正儿八经聊事情想接吻,还想呜哦呜哦乱喊乱叫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陈均安说完这句,眼睫轻眨想哭。“我找个机会把我爸杀掉,你记得去牢里看望我。”
忙着舔他的晁允抬头,收回舌头:“啊?这就坐牢啦?”
陈均安点头,低声:“我妈不爱那个男人,应该会出具谅解书,会花钱打点照应我的,你别担心。”
“……”晁允缓了又缓,没忍住还是笑出来,问:“那我怎么办?”
陈均安用袖子擦掉脖子上的口水,低落:“是我对不住你,但我的父亲得由我来杀。牺牲我一个,保全所有人。”
晁允忍俊不禁,“你可真牛逼。”
他妈的,晁允真恨不得给陈均安录下来天天放。不愧是网瘾少年,这小中二病发作都准备弑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