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终身,两人耳鬓厮磨间亲昵约定着:她亲自酿了桂花酒,等穆北驰平定边疆的战时回来,再一起共饮此酒,正式结为夫妻。穆北驰玩笑着,说她总是贪杯,他要把这酒藏起来,镇北军出发的那晚,金钨姐姐还跟周若芙说“少主真是奇怪,出发前去慈济院的槐树下挖坑……”
当时的周若芙还在偷笑,心里甜甜地想着:“北驰哥哥,真是孩子气,他是怕自己贪杯偷酒喝,把酒都藏在那了。”
可是这些事于文渊怎么会知道?!
她猛地松开手,一把揪住于文渊的衣领,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——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于文渊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。
“你说什么?!” 周若芙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底满是血丝,“你怎么知道桂花酒?是谁告诉你的?!”
她死死地盯着于文渊的脸,期待着他能醒过来,给她一个答案。可于文渊只是皱了皱眉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依旧昏迷着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。
帐外的混乱还在继续,可帐内却静得可怕。
周若芙揪着于文渊衣领的手慢慢松开,她看着他苍白的脸,看着他胸口不断渗出的血迹,心里的杀意像被冷水浇过一样,渐渐褪去,只剩下更重的疑云。
这个男人,还不能死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