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一步步走回蜀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问:
“皇叔,你现在可明白了?你要本宫顾念的血脉亲情,是怎样的亲情?”
“如何顾念?是顾念亲人如何将哀家像货物一样送出?还是顾念亲人如何用哀家孩儿的性命要挟忠臣,断送江山?亦或是……要哀家顾念你当年坐视这一切发生的……无奈?”
蜀王萧瑾如遭雷击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一直以为郢都之败是兵力不济,是君王昏聩,却从未想过,内里竟是如此不堪的背叛与龌龊!他当年的“自保”,在此刻听来,是何等的讽刺与苍白。
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老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。他所有的盘算,所有的希冀,在这血淋淋的真相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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