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谁要跟你点到为止!看俺老张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!” 张飞怒吼连连,攻势更加疯狂,简直像一头发怒的野兽。
然而,任凭张飞如何狂攻猛打,赵云始终如同一片柳叶,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,却始终不被摧折。 反而,在张飞又一次力劈华山般的重拳落空之际,赵云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欺近张飞身侧,手指在他腋下轻轻一点。
“哎哟!”张飞只觉腋下一麻,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,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,脚步也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。
赵云见状,立刻后退一步,抱拳笑道:“承让了,翼德兄。”
张飞愣在原地,摸了摸发麻的腋下,又惊又怒地瞪着赵云,粗声喘着气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,也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,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。
他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,瞪着赵云看了半晌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瓮声瓮气道:“哼! 算你小子…有点本事! 俺老张今天就…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 说完,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又重重地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看赵云,但眼神中却少了几分怒火,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周围的人群听到张飞这番话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阵阵哄笑声,气氛顿时又轻松起来。 大家都听得出来,张飞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。
赵云见状,知道张飞这是服软了,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莽汉,却没想到张飞虽然脾气火爆,但却也光明磊落,输了就是输了,虽然嘴上不肯承认,但行动上却已经表明了态度。
他再次抱拳,对着张飞朗声道:“翼德兄豪爽! 赵云佩服! 今日能与翼德兄不打不相识,实乃幸事!” 他的声音清朗,语气真诚,带着一丝欣赏和敬意。
张飞听到赵云这番话,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表情,也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他转过头,瞥了赵云一眼,但语气却也软了下来,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哼! 谁要跟你不打不相识! 不过… 看汝身手还不错的份上… 某… 就勉强认你这个朋友吧!” 说完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,挠了挠头,粗犷的脸上竟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袁尚暗自好笑,这张飞果然如史书所载,性情豪爽。
院内摆着几张木桌,上面零散放着酒坛。张飞大手一挥:“来人,上好酒!”
几个小厮手忙脚乱地搬来酒坛。张飞给每人倒了一碗,自己端起就是一口闷:“某张飞,字翼德,汝说说,怎么个讨伐法?”
袁尚放下酒碗:“如今黄巾肆虐,百姓遭殃。我已带来三百家兵,又得赵云、关羽两位兄台相助。若翼德愿意加入,必能成就一番大事。”
袁尚放下酒碗,正色道:“吾打算先招募两千乡勇,训练一支精锐之师。”
“两千人?”张飞挠挠头,“这么多人,从哪招?”
“涿郡百姓多是汉家子弟,民风彪悍。”袁尚站起身,“只要我们给钱给粮,又有三位坐镇,招募并非难事。”
关羽捋须沉思:“招募容易,练兵才是难处。”
“这个我早有计较。”袁尚指着赵云,“子龙精通兵法,可为教头。云长、翼德各领一营,三月之内必成劲旅。”
“三月?”张飞一拍桌子,“太久了!”
赵云摇头:“三月已是极限。这些乡勇大多没摸过刀枪,要把他们练成能打仗的兵,三月都嫌短。”
正说着,月禅匆匆跑进院子:“公子,城外来了一批难民,据说是黄巾军已攻下易县!”
“什么?”张飞腾地站起来,“这群贼子!”
袁尚眉头紧锁:“看来形势比预想的更紧急。这样,明日一早就开始招兵。云长,翼德可有熟识的勇士?”
“有几个酒肉朋友,都是好汉。”张飞拍着胸脯。
“好,明日请他们一起来。”袁尚转向赵云,“赵兄,你看兵器、甲胄的事…”
“公子放心,我已让人打探过了。城南有家铁匠铺,手艺不错。”
袁尚点头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诸位,明日城门外见!”
次日清晨,城门外已聚集了不少人。袁尚让人支起高台,挂上“招募义士”的大旗。张飞站在台上,环眼一瞪:“欲投军的,都给某排好队!”
关羽和赵云分立两旁,气势逼人。不少人看到这阵仗,都暗暗点头。
“投军者每人月饷600钱!”袁尚一开口,台下顿时沸腾。
“这么多?”
“朝廷才给400钱呢!”
“某要报名!”
张飞大喝一声:“都别挤!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