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伊露娅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代价。”

    风弈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    “培育室只是我想让大家安心的谎言，真正的培育室就是‘灵魂塔’本身，换句话说，这个培养生命的炼金阵，只要开启，就永远停不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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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于，伊露娅看清了，她捂住嘴巴，通过教堂的窗外，无数白色的怪物正从灵魂塔中爬出，摇摇晃晃地涌向地面。

    他们的数量如此之多，以至于大地都在微微震颤，仿佛某种庞然巨物的心跳。

    她本能地想要拉着风弈安逃离。

    却发现他只是出神地望着那些怪物，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。那笑容既不属于人类，也不属于亡魂，像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可怕的存在正在借他的面孔表达愉悦。

    伊露娅的月光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，她毫不犹豫地将一瓶药剂泼在风弈安脸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他发出尖叫，身体如沸水般翻滚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伊露娅的泪水滑落，颤抖着将第二瓶药剂倒在自己额间的宝石上。

    “但我必须切断你与它们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宝石的光芒与药剂混合，她强行掰开风弈安的嘴，将液体灌入。他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，最终，他瘫倒在地，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教堂外，怪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伊露娅毫不畏惧，因为她知道这里不止有她和风弈安。

    “流星！”

    一条黑色巨蛇从阴影中猛然窜出，他的鳞片泛着紫芒，所过之处，怪物如麦秆般被轻易撕碎。

    很快，教堂外恢复了寂静。

    伊露娅抱着昏迷的风弈安走出教堂，望着他们这几个月来建造的仪器、开垦的蘑菇田，最终只能苦笑。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“呵……治标不治本，我们永远追不上战场制造死亡的速度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漏水的瓢，舀不尽血海。”

    和平乡，又一次迎来了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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