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气还未散去。
蚀目教教徒的尸体就倒在门口,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意的面具碎成了两半,露出下面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。他至死都没想明白,几个手无寸铁的村民,是怎么用锈柴刀和草叉要了他的命。
他可是受过主的赐福!
不过他已经不需要想这些问题了,因为他已经死了。
农户喘着粗气,手里的柴刀滴着血。他的虎口裂了,指节发白,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村长跪坐在一旁,捂着被祭司匕首划开的腹部,血从指缝里往外渗。他咳出一口血沫,哑着嗓子笑了:“哈……这群疯子……原来也会死啊……”
谷仓里还活着的几个人,农妇、孩子、老猎户,全都沉默地站着。
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坚硬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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