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骨髓的病态兴奋。

    深陷的眼窝像是被蛀空的树洞，瞳孔中闪烁着不自然的暗红，如同两滴凝固的腐血。每当他眨眼，都能听到眼睑与眼球摩擦发出的细微黏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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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簇拥在侧的贵族们，脸上堆砌着谄媚的假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如同毒蛇在枯叶上游走：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谄媚地俯身，丝绸礼服摩擦发出沙沙声响：

    “那些贱民还是不肯饮用圣水！特劳里斯的影响力太大了，他们宁愿相信那个异端，也不愿遵从您的旨意！”

    国王的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，枯枝般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鎏金的扶手，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
    声音沙哑，像干枯的树皮：

    “无妨，很快…很快他们就会明白违抗我的代价……”

    他浑浊的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，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，天边已被夕阳染成一片壮烈的血色，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血酒，失神地低喃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：

    “快了……快了……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，主就会赐予我永恒的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暗红色的液体从他唇中溢出，顺着下巴滴落在华贵的王袍上。

    品尝着美味无比的酒，嘴角扭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，露出泛黄的尖牙。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，只有疯狂的贪婪和对终结的渴望。

    然而，当他不再晃动杯中的液体。

    就立刻在杯中血酒的倒影里，看到了自己那张丑陋的脸。

    皮肤如同干裂的树皮，嘴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紫，曾经引以为傲的尖耳，如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。

    那病态的笑容瞬间僵死、凝固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