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要县级及以上的领导干部才有小车坐,今天难道什么大领导来视察这个几十年来被领导们遗忘了的山村?
大家纷纷从街道两旁的土屋里钻出来,看两辆车停在哪家大门外。
大小车最终停在了村子中间村委会的大坝坝里。
大人小孩一路奔走相告,跟在大车后面,一路跑了过来。
大车停下后,车上下来了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。
小车停稳后,先下来了一对金童玉女,男的英俊潇洒,女的容颜亮丽。
“啊——”
“这不是我们安家寨飞出去的那只金凤凰吗?现在换了一身新装回来,越发显得像仙女一般似的好看了。不愧为我们老安家的骄傲!”
安文静的二叔安村长惊叹道。
安文静也看见了二叔,跟众人招了招手,点了点头,便对二叔道:“二叔,你看我把谁带来了?”
安村长笑道:“知道,不就是我们安家的金龟婿吗?”
“乡亲们,你们说是不是?”
陆续赶过来的人们大声回答道:“是。”
村民甲:“我们村的静娃儿,不仅人长得好看,还是全县的高考状元,她带回来的小伙儿不是金龟婿谁信?”
“我们村的静娃儿,是几十年来第一个考上燕京大学的。她瞧得起的小哥儿家境就是不一般。你看人家不仅开了一辆小车送静娃儿回来,还有一辆大车在后面护送。”
村民丙:“哎哟,这可不得了,照你这么说,静娃儿他们小两口居然还有保镖。”
村民丁爬上货车往车厢里一看:“村长,你侄女是带着女婿回来结婚的吧?你看,车厢里还有好多礼物哟。”
……
看见安村长他们把吴尚光误会成了她的男友,安文静赶紧红着脸解释道:“二叔,乡亲们。这是我同学吴尚光,不是我男朋友,是我……”
“我们知道,姑娘家不好意思承认。”
“人家都追你追到家门口了,你就别不好意思了。”
乡亲们都在按自己的思路说话,没有人听静娃儿解释。
“我女婿在哪里?让我这个无用的老婆子看一看。我老婆子如果在离开人世之前能看见我的静娃儿成亲,我死了也闭上眼睛了。”
吴尚光知道,肯定是安文静那多病的老娘来了。
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通道,安文静的三个哥哥两个扶着老娘,一个跟在后面,向安文静和吴尚光走来。
吴尚光心里道:“这一下子完了,连安文静的老娘都误会了。我如果说不是她女婿的话,恐怕令有肺心病的她当场气死。”
吴尚光把眼光朝安文静望去,小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“先把老娘哄过了再说,她不能着急。”安文静苦笑了一下,求助道。
这时,安大娘母子四个人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。
安大娘拉着吴尚光的手道:“乖女婿,你们家是燕京城里的人吗?那可不得了哇,那可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。”
吴尚光恭敬地回答道:“大娘,我们家老家在川省,只是在燕京城里买得有住房。”
听见吴尚光叫她大娘,安大娘不满意了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口误,口误,我把岳母叫成大娘去了。”吴尚光连忙纠正。
看见吴尚光一脸的窘迫相,安文静都忍俊不禁,差点笑出声来。
安大娘见吴尚荣叫她岳母,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她一手接着吴尚荣的手,一手拉着安文静的手,然后把安文静的手放进吴尚荣的手心里:“你们家又有大车,又有小车,家境应该不错,这样我就放心地将静娃儿交给你了。”
“咔咔咔……”
安文静的老娘咳了几声,对安村长道:“他二叔,择日不如撞日。告诉乡亲们,明天我家静娃儿结婚,请大家来喝喜酒。”
“女婿他们开了车来,你安排人明天一早去镇上把需要的东西全部买回来,我女婿家不缺钱,这次要把酒席办好,为我们安家争脸面。”
“老大、老二、老三,你们去把老三那间房间打整干净,给你妹妹做新房。我今天晚上就要看见他们两人入洞房。”
“大嫂,你还没有对侄女婿说拿多少彩礼钱呢?”
“侄女婿既然不缺钱,何不让他稍微多拿点,把他三个舅老哥的彩礼钱凑够。”
事情发展到现在,已经不是吴尚光和安文静能控制的了。
听见安二叔在说彩礼钱,吴尚光只得假戏真做,问安大娘:“岳母,你说拿多少彩礼钱合适?”
安大娘伸出三个手指头,意思是拿3000元就行了,吴尚光以为安大娘要三万。
吴尚光便说道:“这次顺便来收村里的药材,钱带得不多。先拿到三万,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