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新床垫,然后再抱她上床,心满意足地与她侧拥交颈而眠。
而此时,已经临近卯时,他即将去上早朝了,便静静地描摹着她的睡颜,芙蓉如面,肤白如玉。
皇甫奕忍不住低喃,“今夜……南川兰,我的妻。”
他为前朝贤妃母族旁系皇甫云之遗腹子。贤妃虽御封为“贤”,却是开国武侯皇甫勇之女,不爱红妆钟武艺。
而他也知她,三年五载,皆为御子文出谋划策、逐鹿天下,却无名无分。功成后更是被弃如敝履,被昔日的情郎制成只供房事行乐的药人。
思至此,皇甫奕心下满是阴鸷。
天知道当他从前朝的皇帝、自己所谓的表叔御子文口中知晓前后诸事,心口被心疼、痛恨、欢喜一阵阵的交汇袭击而来。
心疼她被炼成玩物药人;痛恨那些害了她的人。所以,他让他们都在地牢享受一番药人的炼化,再送他们去阴曹地府!
但也十分庆幸,他与她,只是多年同居做伴的男女,仅此而已。
所以,他与她,是有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