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问。”相比之下,玄真只是顿了顿。
“通灵大难已去,但天梯已毁,万灵之复,长路漫漫。”白启接过他这话。
“既如此,孜清恳求两位大能,救救我师尊。”孜清对着白启、华灵猛地跪下。
“望可求得大能一救。”孜明、孜立等人也随之将跪。
“!你们这——”
“不用,我说过,可以帮你师尊。”同时华灵也起术将他们全部复为原态,“玄真道友,随我来吧。”
就当了结当日飞天玉对赵宿安魂魄的安养因果。
四方敞亮、空旷的内堂里,金光环耀笼罩着其中蒲团之上相对打坐的一老一少。
“起。”华灵两手掐诀化光,对着玄真印堂打去。浓郁浑厚的金光温和又锐利地渗注、席卷老者全身。
“……啪,嗒……”
“……嗯哼……”玄真那半边面具尽数碎为齑粉,那与当初鬼帝大体吻合的鬼纹正滋滋作响、扭曲鼓动,他整个人的一半躯体上阴爪、獠牙和血眸时隐时现。
“啊……嗬!”玄真眼鼻口均鲜血冒涌,源源不断注入的金辉祥瑞的功德之力每蔓延一寸筋骨,那撕裂抽离的痛楚有如灵魂拷炼般痛彻心扉、深入骨髓。
但他逐渐清明的浊目、血眸满是痛快。
他,他感受到了!
那困扰、折磨了他近两百年,并即将将他吞噬摧毁的阴煞鬼气正一点一点地从他体内被俘获、被消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