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长发被他拨开来,带着薄茧的指腹自她的后颈处一寸寸往下游走着,最后停在了她两肩胛骨的中间位置,还换成了手掌心印在那里。
“呃……”贺楼嫦只觉得那里好生灼热,比热气升腾的药浴还要热上几分。但自己浑身上下都极其舒畅,似乎有什么气息在自己的体内游走、疏通着,也似乎喉间隐隐约约涌起药的苦涩……
袅娜水雾间,少女水润的双眸浮起朦胧,裸露出液面的白皙躯体除去贴着药贴的右脸颊和长发覆盖到的肌肤,其他地方均泛起梅花艳;她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、挺直了躯体,任由背后的少年行事。
璇琅细细看着她反应,再看看药浴的颜色,其已经由石黄色转为藤黄色,便停下运功。而早已迷迷糊糊睡着的贺楼嫦没了他的功力支撑,软绵绵地后倒在他怀中。
璇琅垂眸看着怀中的她,哪怕再瘦,女子该有的特征,她的,可真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