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昨天的皮肉模糊,而是泛着浅粉的坑洼疤痕,“嗯,应该快好了。”
说完,他又另外取过新的药贴给她贴上。看了看外边的日头,他抱起她来到西边偏房,即庖屋。
璇琅便准备做午饭了,贺楼嫦又被他抱放在庖屋外间,而她坐的地方刚好可以让两人都可以看见彼此。
“……”这什么癖好,贺楼嫦直接闭目养神起来,不知不觉中她又直接睡过去了。
习武之人,耳目极为灵敏,璇琅听着她舒缓平和的呼吸声,也不再动她,转身出了庖屋,进到东边偏房里,开始配置熬制药浴的药材。
自然,后面贺楼嫦又是被那股浓郁稀罕的药浴香味勾醒的。
“嗯?”她动了动身子,才后知后觉她可以动了。那少年的声音适时地传来,“醒了就出来用饭。”
熟悉的话语,让将将醒来的她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初来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