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。”
齐瑄帝微顿,后定定看她,“……嗯。”
瑞贵妃没再出声,消瘦的病容,始终笑着环抱他。不出小会,她便昏睡过去了。
齐瑄帝轻轻将她放回去,给她盖好锦被毛毯,便离开了,一路回到他的广华殿,静坐片刻,“仓永,去将琛王的奏章拿来。”
“诺。”内侍很快便呈上琛王自去了封地以来的首次上书。
里边是琛王多次恳求,欲将病重的生母瑞贵妃亲自接到封地,侍疾、尽孝,并无一字带有回归之意。
齐瑄帝看了良久,终是提笔,准奏。
甫一落笔,他就别开眼,“拿下去。”
“另去传召李睿,届时,叫他务必一路护送好瑞贵妃。”
“诺。”
此后,一直到琛王抵达王都、入了禁城,齐瑄帝都没有再去看过瑞贵妃一眼。
此时,纵马列队、车骑相连,默默护送着那宽大绒饰的通幰。而戎装骑行的英武男人,听着那绒装帷幔里边,女子小小声好奇又伤感的话语,“……他怎么都不来看看我呢?”
时光似乎回退到那日,他在行舟上接见的女子,也是这样说话,“大人……兄长,他怎么还不来看看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