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,却无从下手。
而贺楼嫦只从她的眼神中看出,她已然深陷其中。而这,一向是,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。
若对方即为良人便罢。偏生,她如今还所遇为帝王,实难成良人。
“琳南,你不是曾经历过了吗,有些人有些事,瞬息万变,会晃人眼、骗人心。你既做了这皇后,就要思考好这个位子的方方面面,护好自己和亲人,或许将来,还有护好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要把自己在乎的生命,尽可能地,留给自己做主。”
这时,风琳南有些松动了。贺楼嫦不再多说什么。
然而,没有几天,风琳南就抛之脑后了。因为,她怀孕了,而且拓跋浚承诺,将会为她废了“立子杀母”的祖制。
贺楼嫦闻之,淡淡笑了。
傻姑娘,这个孩子,带着风家,尤其是风太后的血缘,帝王,可不一定让其存活。
不过她还是对这位将为人母的女子,叮嘱祝福了诸多。哪怕不太可能,她仍希望,风琳南可不用通过这般惨烈的“先破后立”,去迅速成长。
但眼下,她该要去看看另一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