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盖着一块黑色与红色交织共融的布料。
蓝时京看着看着,逐渐联想到最近的姐姐,心中有了猜测,“爸…这是为了姐姐而去的吗?”
“嗯。”蓝宸予轻轻应了声,然后拿着那东西走过来,不疾不徐,“还有,你的母亲。”
蓝时京沉默了,他在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他家里有古怪,他从小就知道了。
他法律上的母亲、他素未谋面的养母,是家里最大的禁忌。母亲的事,比起姐姐的更为古怪,他不知道她是谁、长什么模样、是死是活……
父亲也从不提及她,只是会在某一天,自己一个人拿上那被包裹着的东西在祖宅祠堂里待上一整天,然后沉寂地、悄无声息地回来。
他更从不敢问,他觉得这个话题将会是父亲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。
可现在……
“时京,企业这边的事情,爸就不能时刻关注留意了,你也该是要自己独当一面了。”蓝宸予检查完了,将两行李箱提起来放到一旁。
“…嗯我知道了爸。”蓝时京顿了会儿,“爸,妈妈那是…”
“时京……”蓝宸予也顿住了,垂着眉眼看不清情绪,之后才抬头笑笑,过来拍拍他,“先在家,等我和你姐姐回来。”
蓝时京微愣,随即点点头。
蓝宸予又开口,“你还没说说刚刚你是怎么了?垂头丧气的。”
这次,蓝时京沉默了良久,才忍不住迷茫地问起,“爸,明知道爱人会背叛自己、自己却无能为力,怎么办?”
但他的父亲比他沉默得更久了。
最终也只是留下一句,“问问自己,你想怎么处理。”
然后提着行李一步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