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徐来,青衫蓝裙薜萝衣…
“娘子哭甚…”
艮似在叹息,指腹轻轻抚过她眉间。她的这里,远山眉极美,细长而舒扬,如远山含黛。
实则他的眸中,并无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随即那指腹仍在一一轻轻抚着,渐渐往下,眉间、鬓边、玉颈……
枫默默止住了哭泣,靠在他肩、假寐起来,唇边渐起笑意盈盈,轻喃着,“公子艮,等会儿…我想穿素绢缚裙。”
艮顿了下,也只是顿了下。
之后,女郎唇边的这抹笑意,慢慢成了生冷的僵意。
素绢缚裙,又曰,无缘裙。
眷歆与君,不若蝶魄一场。
而在枫死后,艮这下,倒是直起身来了。他凝视她良久,思绪翻涌着,眸色明明灭灭间忽地捂上自己的心口。
他没有忽略到那一点点的心绪变化,即使极快、极轻、转瞬即逝,但就是存在了。
这是,枫带给他的第二种心绪变化。
他同她,除去初初的那一次,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在她这感受过自己心绪的变化了…
夜至末了,艮掌心微旋,点点灵光遁出、化丹,下一瞬便自发没入那逝者的眉心间。
随后他便将她放平来,再自从前两人温存的灵境内取来一套衣裙,细细替她穿上。
天将拂晓,他就抱着她离开了。
这室内,又是一片静悄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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