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骇然。
北辰羿看着,心口越发滞然,倍感有心无力。前前后后每一世的母后,皆是在这几日里头…去了。
可恨那个“他”,生生世世不孝不悌,忤逆母后,终日围着那夺舍而来的怪诞花前月下、你侬我侬,甚至时不时上演一场你追我跑、争风吃醋的蠢象,完全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今他、是他,但母后却还是…
“羿…可曾怪过母后?”
常夏曦慢慢直起身,微微抬了抬眼皮,往他那边看去。
其实她今时已经不能视物了,只是察觉到她儿频频望过来、又不说话,倒叫她这好似死前迟钝又纷扰的思绪,不由得问了这样一句。
这话听得北辰羿微愣,脱口而出,“怎会?儿臣不曾怪过母后。”
随即才想起,今生他自被公子昭禾伏击时、到遇见九璃淓止,皆是那个“他”。
而在那些前世里,早些时年“他”倒也还好,但在九洲星闱夜过后,“他”又一次地被母后救回来,就日渐荒唐、不孝不悌,多次同母后置气,尤其是在那靠着夺舍而来的怪诞之事上。
如此色令智昏,直叫母后罢免了他。
于是继废太子羿之后,“他”再度成了废王,并被除了天家玉牒,终是庶人羿一个。
但他前前后后都从未怪过母后、他如今惭愧都来不及、怎可能怪?
要怪,也得是母后怪他才对…
“嗯…”常夏曦轻轻应了声,也不知信没信他这话。
毕竟,她无论是在公子昭禾的伏击下救回的他、还是在崇帝的天祭阵下救回的他,他睁开的第一眼,见到她都有怨。
且那是,独独对她的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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