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晟灵们巍然屹立之地的下方,会圣神碑碑座处,却是正在进行的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“皇伯、这…”
会圣神碑周遭的至高阙上,少年稚气的帝王行色匆匆,遥首抬眸、亦是忍不住惊颤了。
一旁丰神俊朗的郎君,却是沉默异常,最后方才予他一问,“王上,看到了吗?”
“…呃、”前者一味地直望上霄步云衢的先公们,只顾愣愣点头。
后者却是径直掰过他双肩,俯身沉道,“上首,可居于会圣神碑碑首者,且不说久远,仅从近者而言,那里,”
郎君漠然,定定直视少年郎。
“并无崇帝与胥帝。”
北辰嵘顿时一怔,随即猛地一个疾步上前。北辰羿也已放开了他,任他再上前些、再看清楚些。
北辰嵘几欲夺栏而出、踩云飞上,锐利的眉眼久久失神地遥首以望着…心颤颤,口中不由自主地呢喃而出,“确、确是,无…”
忽而,“嵘哥儿,”
他又是心一颤,连连回过头来。
是他的皇伯北辰羿,正自他身后轻轻说着,“孤寡,无过,可若是待天下苍生孤寡,那便是过。天瀚世代帝王家,割舍有千万,唯苍生心,断无可舍。”
“…从父、我—”
“王上,定是、定会是这天瀚的帝王。”
北辰羿说得语重心长,亦一语双关,语间并未给北辰嵘多少时间的愣怔、开口,人便决绝转身、化作飘渺云离去。
“…皇伯?从父!从父…”
与此同时,禁不住一阵惊呼的北辰嵘周边出现了一众守护着他的灵赋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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