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个世界,已无可挽回。
他确定,终于确定了…也不是,从他彻底将曼姒玘杀绝之际,他其实便已确定了,只是他、
只是他…前时错路、追悔莫及罢了。
“所以、绪氐,”
艮一步步走向低空的两人,所有的心绪重新归为一派淡漠,不咸不淡、不高不低地问了白衫那人这话。
“我是你…对吗?”
蚩氐背对着他、不知作何表情,连轻声回他都不曾转过身半分,“不错,艮。”
艮一时默然,也没什么再问对方了,转而问起那端那人,“宗师嵚,在隐宗的从始至终里,皆是在…观察我?”
嵚看着此两人不置可否。
岂料下一瞬,蚩氐忽然发起猛攻,周遭滋啦声声骤响,两侧开刃、八面棱角、玲珑金身的长槊霹雳即来。
嵚丝毫不慌不乱,单手挥着梵纹匽戟弹射接下。
呲喇!锃—…
器皿锋芒的极尽罡击,本该是引得天地又是一大番的剧烈崩摧,哪怕再无可摧;尤其还是这般旗鼓相当的两人一战,必然导致天地山河创上加创。
可实际…
并未。
甚至于,任两人交手再如何激烈,天边却是清风悄然拨开云雾、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。
艮眸色微愣,继而心口一悸。
那雨,来到这了、全然润过所有。
所以,他无比深切地感受到了。
那是…带着一股天地愈合力的灵泽,正在抚慰着创后的天地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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