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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夫妻俩都恭恭敬敬地接下了,进到庙堂里间匆匆换过干衣裳,便出来正堂这致谢。
李婆子看得又是一个心下满意。
贺诚淓抚须笑笑,“秦农家无须言谢,合该得淓某言谢才是。不若是你们农家儿郎修缮了这庙,淓某一家怕是今日就要因此大雨而露宿野外了。”
“没、没没,这是小人应该的…”秦山嘴笨,后边只是有些躬身拘谨地浅浅憨笑,苗芬儿始终是低眉顺眼地跟在他后边,也只是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拘谨笑。
农家大多都是这样的,农家夫便是这一家之主,农家妇少有置喙时。
不过贺诚淓仅是轻轻看上一眼,便并非完全这般认为。
眼前的农家夫妇,高大的农家夫黑黢黢的,早已比实际年龄老相了些。
但清秀的农家妇可就白净多了,一直安安静静的、眉眼之间丝毫没有郁色,还戴着木簪花、耳珰,甚至一双布鞋都没沾什么雨路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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