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煞是黝亮,那肌理勃发的手肘曲起、随意扯着挂脖上的汗巾抹脸。
“老秦,回来得正是时候,饭熟了、先吃饱了再理这儿。”
”嗯、晓得晓得、”秦山擦着汗犹觉不尽意,“婆娘等会儿、浑身黏糊糊的怪难受了,我可得先去冲一冲!”
说完,他干脆打起赤膊、去到吊井拉上一桶冰冰凉凉的井水,就想灌下来。
苗芬儿看得眼皮微跳、连忙小跑过来、拦下了他,眉间尽是不赞成,“欸你这老汉!都一把年纪了这咋还能就这么灌呐,快放下、我给你擦擦…”
这上了年纪也白秀可人的乡下妇人絮絮叨叨的,拿过水瓢子就推着但笑不语的黑皮老汉进了主屋旁的矮廊房。
主屋堂中,半大的小子和姑娘都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饭菜,饭是实打实的大米饭!菜是藿羹、薯蓣块和萝卜丝,而且是有油水的!
今日的饭菜真香啊…
待摆好饭,然后秦佑升另外端来白稠的姜丝粥,秦佑英又盛上一碗软糯糯的薯蓣,就和哥哥一道端进了西屋给弟弟。
屋外,夫妻俩出了矮廊房如常地说了几句,尤其是那一“满满当当”柴火的板车,便进屋用饭了。
夕下余晖,只觉,这一家子的饭菜,不是一般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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