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他方才慢条斯理地戴上了那面具,清风朗月道,“阿芜,快了、你就快可以去重新见见他们了。”
说罢,哗—
玄琢掐诀画印,掌风骤出、直劈姬芜天灵盖。
但下一瞬,他顿住了。
此一出招逼至目标前一寸便消散了,姬芜还是那个仍沉浸在前事障中的无能之人;而这一方的水色无边里头就——
顷之,这一派水烟茫茫的万籁俱寂中,只见玄琢微微垂眸理了理衣袍,神情极自然地笑道,“客人既已不请自来,何不出来见见?”
回话,是一道极其岑寂的声音,略显矛盾,“客人,说不上,大司丞。”
玄琢略一抬眸偏首,倒是听出来了,拱拱手笑道,“嗯?不曾想倒是王女殿下亲临了,玄琢有失远迎。”
玉冠玄缨的那人又再一现身,先看了眼根基尽毁的姬芜,眸色微微复杂起来,待方对上玄琢,已是面色如常,“这声‘殿下’,亦是说不上,大司丞。”
“哦,”玄琢轻摆了摆袖、闲逸地负手而立,打量了一眼对方,像是曾经互为熟稔之人的重逢一般,语带叙旧,“那、玄韫尚道姑可有何指教?”
嵚浅浅摇头,“道姑,还是说不上,大司丞。”
“至于指教,便是来带走姬芜、顺便清清路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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