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顷刻间便颠覆了那一丑陋又骨寒的王侯歧道,哪怕那本是她的落叶归根之地。
可她几近杀彻、灭绝;
反过来,却是再无人能杀得了她,包括她自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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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那日那女君,孤身只影遍迹痕、屠刀之下魂无数;血衣残肢上,殷漫尸山巅,淡漠中,她终究成不了无我之境。
最后也不过是,甘愿自囚于禅宗罢了、
嵚浅浅笑起,“万象自然、宗法自在,无之极、极之无,各有耳目观、凭心论。”
无尘便是笑笑点头,也不再多言,再一礼别即是带着那枚火珠离开了。
嵚原地目送二者,尽管对方一步便人影瞬无。
渐渐的,她垂眸唤出了那根螺纹旋体的青玉法杖,于掌心中静观,进而唇角微勾。
真的,是很荒谬。
可偏偏,确确实实是这位天生的杀者,成就了前后唯二的无极之境。
于此世间,前后唯二。
也经此,曾经的王女玄韫尚,成了宗师嵚;而这里的“嵚”…
她眼眸微抬、稍见欣赏;
名意如字,“山”压了一头;非在于自身力所不及,而是,怪诞早已来临;篡改,早有大多。待自身悟到、欲救,为时已晚、无能为力。
如同绝对与相对,一个会是客观而无限,一个会是主观而有限,再渗入彼此能力之论,全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难得窥见了一人,另一个无极之境者…或许是更为上境者;以及这份杀性,或许于冥而言,最是适配不过。
所以便做了些事,不知世之真真假假,但于玄韫尚于宗师嵚,前后不同矣。
…今也是,皆被时光风霜掩盖过了。
唯见风中的那人衣袍猎猎,一手持起法杖、便于山巅高台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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