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出自虚空之上的两人其中者。
他一头张扬的赤发依旧不作一束、肆意如初,一手点过下颌、微见疑惑。
一旁的鹤氅女君,垂眸下望着,也是在看那人…那姬芜生前选定的如意郎。
这一次,她观望着此人,十分的仔细。
“菩提子,这便是人的七情六欲其一,用情至深、失之心死。”
“哦、”菩提子又摸摸下颌,煞有其事地点点头。
…好吧,他不懂,毕竟他都不是个人。
不过,“玄小主,你的这位故友,怕是连轮回都不了了之了。”
玄韫尚微顿,不由得低叹,“要跨这一世障、谈何容易。”
这话一出,啧啧…
菩提子扭过头就瞅着她,又来了、又来了,她如今老爱说这些云里雾里的,便连连啧声戏谑道,“这话说得、难不成你去给人做过神棍了?”
“我看是你疯糊涂了、”玄韫尚抬眸,此刻的神情很是淡漠,“半路出家人,菩提子更要慎言慎行。”
见此,菩提子立马噤声,而他身上的文武袍,又是金丝束束、银甲烨烨,开始将他整个儿紧勒禁锢起;
既赴逝者灵堂,怎可呲牙咧嘴无肃容、无敬意。
最后将他锢得只剩空中的一枚火珠子。
玄韫尚也不再理会他,久久地定定凝视下方一动不动;日落月来又月去日升,原处的她,一直如此、一成不变。
仍在被禁锢的火珠菩提子,小小郁闷地跟着她瞧。但瞧着瞧着,他就莫名觉得她,好像是…
同那心死人一般模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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