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、浅风来了又走,唯余悠远空灵的宝铎声,阵阵回荡其中,是清修,是禅意,更是寂寥无人的沉寂。
再往里头,那位女君已然入殿了。
朱漆金抹边的殿门被打开来,寒浅与亮灼一齐涌入这极简又冷清的大殿之上,率先投下一道颀长影;
逐渐满盈殿中的光浮粟动,随同颀长影而动,好似惊扰到了那久居殿内的人。
他人素袍素簪,于蒲团上打坐,玉容岑静,恍若世外之人,闭着的双眸开始有动静起来;
紧之,目光便直视而来。
却似乎是洒进来的碎金日光刺得他的目光有些恍惚,剑眉微微蹙起、双眸重新阖起,后又不轻不重地全然松散开来。
同时,金舄也一步步走近了,颀长的身影带来他熟悉而陌生的声音,“王上,此地,该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她不咸不淡的话,让崇帝微微一愣。
不禁抬眸望去,很是平静地起身问来,“是你,你怎么来了?”
常夏曦站定在他跟前,也是一脸平静,言简意赅地重复方才的话意,“王上,该离开此处了。”
此则,叫崇帝不由拧眉,看着她目光渐次沉沉。
这一刻的他们两人,该如何说…
不过是,人世间,至亲至疏夫妻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