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看中了她的躯体。
真是难为他了,跟了她这般多年,受了多少气又挨了多少打,还能伪装得毫无破绽的来为她诵经、说理、驱驱煞。
此等谋士,格局真的打开来了。
自己当时还心安…差点就被骗了。
“阿芜,你说错了,这可不是出家人,是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,以身入局、当谋人躯来着。”
“嗯…?”姬芜都听懵了,一时半会忘了原先的愤懑与忧心。
至于,“无凡”,
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玄韫尚,那想夺舍她的欲望,丝毫不遮掩了,叹道,“多少年了,殿下,果真是让我难谋求得啊。”
“假和尚,无须你谋,只要你为玄轻淼解了这障,我给你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。”
玄韫尚将一无所知的姬芜护在身后,对上这又妖又邪的人,端的那是一个清风朗月的。
不过她这话,当真是说到了“无凡”的心坎子上了。
于是,他二话不说,人就遁往下方的雷劫中,再是在那位狼狈得不能再狼狈的女君面前,重新完美伪装出另一副模样。
“…司徒?是不是你、司徒?”
“翁主,承认一则事实,这般困难吗?”
一派混沌的雷劫里,披头散发的玄轻淼寻寻觅觅、跌跌撞撞的,形容狼狈,可见着来人;
他仍是当初……
决裂那日的朱缨冠、直裾袍,俊逸面上无可奈何,眸中再没丝毫情意。
痴痴念念的她,忽而就冷静下来了,反问他,“承认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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