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多时,她就又大迈步出来了。
“多谢、就此别过。”
“施主请便。”
两人又是短暂地对话,随即各自离去。
凌空云海腾腾、御剑破霄,剑上的青服女君,玄轻淼终于释然笑了。
那日渡劫,许是漫漫长路里,旧事重提、旧景重映,更能挖掘、深究出其中意;
她一眼望穿了昔日“良人”的异常。
当年的司徒宸,并非是毫无情意了,而是有份隐忍,埋藏已久、不可明说的浓厚隐忍,就快撑不住了;
他才真切意识到,自己被夺舍了。
可惜为时已晚,只得匆匆断绝所有、孤身一人地赴往禅宗,企图还能挽救一二。
却也只是,全宗竭力镇压住那些体内怪诞,直到,那位天煞——玄王女降生了,各自的古怪命格,竟可离奇地开始互相制衡起来。
遂,顺应天意,寻一缘由,向天瀚玄王室隐晦地提及、请示,却没有多加明说,后就任由那古怪的两人一道互相制衡地游历在外。
而今,端看皆是古怪的两人,如何发觉又如何终结。
至于真正的司徒宸…
玄轻淼不禁垂眸,清明又怅惘,转瞬间匆匆而去。
方才的三行门境变,是留着他的遗愿…
则,此去经年,寻寻觅觅这世间、不知能否寻得他一抹残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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