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脸上带笑。
温凯尔之前在法兰西国的时候，还没有现在这么明显的情绪和想法，大多数都是为了谋生不得不在周围的人和物之间周旋。
随着两次重铸躯体，加上在沈奕周围呆的久了，她也渐渐有了那么一点点世俗上的‘人味儿’。
换做之前的温凯尔，人类的道德对于她而言都没什么意义，就别提别的乱七八糟了，要是那会儿的温凯尔碰到林知微，怕不是两个人说上两句话就会直接动手。
想想之前的林知微和现在的林知微，其实两个人的变化都蛮大的。
“就是有了一些.....”
“不太好的记忆。”
温凯尔脸色发白，嘴唇干燥，失神地眼睛放空，整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不知道该不该说起这些东西。
“你指的是你原来所在星球域外邪神伴随黑雾的入侵？”
沈奕脸色也稍稍收敛，但还是看着温凯尔，口气略显轻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