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支票,递向蓝谛,道:
“这一千万通币,权当赔礼,望阁下息怒。此事,就此揭过,如何?”
——蓝谛眸光一凝。
一千万通币,绝非小数目。列山氏五长老竟如此大手笔?
他的视线在男子与列山浩东之间游移,心中暗自揣度:“这般姿态,是示弱,还是另有所图?”
“杜庆!”蓝谛忽然扬声唤道。
“在!”杜庆早已候在不远处,闻声立刻上前,手中账本翻得哗哗作响,脸上写满兴奋。
“记上——列山五长老,赠礼千金!”蓝谛朗声宣布,语气从容不迫。
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送上门的好处,岂有不收之理?
杜庆咧嘴一笑,提笔唰唰记下,还不忘高声重复一遍:“列山氏赠礼一千万通币——入账!”
——这一声,喊得格外响亮,仿佛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。
“是,老大!”
杜庆一个激灵站得笔直,手中的毛笔在账本上龙飞凤舞地记录着,生怕漏掉半个字。
他那副认真的模样,活像个生怕错过圣旨的传令官。
“老夫还有事,就不多奉陪了!”蓝谛话音刚落,那男子便像一阵裹挟着怒火的狂风般转身离去。
他的步伐看似稳健,实则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仿佛要把地面踩出坑来。
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攥得发白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!
“好个贪得无厌的小畜生!”男子在心中咬牙切齿,“今日这笔账,老夫记下了!”
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世家大族的体面,连离去的背影都刻意保持着从容,维持着一副友好的姿态。
然而,在这友好的表象之下,男子的内心却早已盘算着如何给蓝谛一个狠狠的教训,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