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霜雪下的火焰,往往比烈日下的更危险。”
当蓝谛踏出殿门时,夕阳正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指西方连绵的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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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湿的洞窟深处,暗河在看不见的裂隙中呜咽流淌,如同万千冤魂的低泣。
岩壁上爬满猩红的魔纹,那些扭曲的符号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,时而膨胀时而收缩,将洞内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幽绿色的火焰在十二具骷髅灯台中无声燃烧,每一簇火苗中都隐约可见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。
一男子身着黑袍走进来单膝跪在潮湿的岩石上,玄铁打造的护膝深深陷入松软的苔藓。
他肩甲上的金氏家徽——金色之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本该璀璨的金色此刻却泛着诡异的紫黑。
洞顶垂下的钟乳石不时滴落暗红色液体,在他肩甲上溅开,散发出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这人便是金氏之人金震岳,他面前站着一名白发魔人——正是消失已久的魔人夫诸。
夫诸的皮肤苍白如尸,血色纹路在皮下蠕动,仿佛活物。
“魔使大人。”他声音低沉,刻意压制的声线在洞窟中产生奇特的共鸣,“那双星之子已经离开南山,咱们可以动手了。”
三丈开外的阴影中,一道苍白的身影渐渐显现。
魔人夫诸赤足踏在布满菌斑的岩石上,每走一步,那些灰白色的菌类就疯狂生长又迅速枯萎。
他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,发梢缠绕着丝丝黑气,血色纹路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如蚯蚓般蠕动。
当他低头时,猩红的瞳孔收缩成两道细线,倒映着金震岳铠甲上扭曲的家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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