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，便点了头答应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从厨房随意取了一碗米，顺便还瞥了一眼灶台旁边架子上多出来的那些颜色灰沉沉的碗，随口嫌弃：“简直是中年男人的审美。”

    然后专门挑了一个她喜欢的金灿灿的碗来，似乎是故意跟霍云川作对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在回廊亭子里的石桌上放了青红渐变莲花香炉，里头点了漆香，此刻散发出浓郁的香气。

    白榆施咒法时并不恭敬严谨，她只是随意将碗往桌上一放，然后伸手抓了把米，掌心倾落间稀碎的白米滚落在石桌上。

    白色半透明的魂灵便凝聚在他们面前，依然是霍云川记忆中那番清高朗傲的模样，他只是静静看着霍云川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。

    白榆挥着袍袖勾了勾手给霍云川示意：“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    霍云川压着眼尾的红晕，目光缓慢打量面前的师尊，他的唇动了动，对面的和蔼道人已经朝他伸出了手，笑道：“徒儿……”

    霍云川眯了眯眼，脸色不变，反手果断将召唤出的断水剑横在对方脖颈上。

    凭空出现的利刃散发着冰冷杀气，白榆顿时变了脸色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霍云川语调平静，手指收紧露出青筋，稳稳握着断水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