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前程眼睛四处扫着,没敢吭声,现在啥也没有命重要。
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,原先坐副驾驶拿刀的男人,从包里翻出绳子“哥们,你配合点,我们求财不害命,你委屈一下,等我们走远,肯定会有人救你的”
“我手机你们都拿走了,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我哪里都不熟,等我报警,你们早就开车跑远了”真要被捆住,生死不都在人家的手里了吗,他们现在开车扬长而去,白前程不会去追。
“别废话,我跟你商量呢,你要不想活,现在就送你上路。”另外一个拿着铁锤子的男人使劲的踹向白前程。
就在这个时候,白前程突然起身,抱住男人的腿,双手用力,给男人一下子扯个大劈叉,男人惨叫一声,白前程撒腿就跑。
拿刀的男人在后面狂追。
白前程一夜没睡,年龄比后面那个大了不少,很快被追上,那男人拿刀往白前程身上扎,白前程脸上身上都被划到,很快就见血了。
白前程咬着牙,从路边捡起石头,男人扎他,他尽量避开要害,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,拿出了不要命的架势,男人扎中他的大腿,白前程手里的石头砸中男人的脑袋……
另外一个男人也追了上来,白前程把大腿里的刀拔出来,要跟两个人拼命。
剩下的女人惊慌的在后面喊,喊两个男人快跑,别在这里较劲,赶紧把车开走。
两个男人看见跟疯了一样的白前程,看他伤成那样,短时间也跑不出去,就赶紧开着车跑了。
看着自己的出租车被开走,白前程咬着牙,把大腿用衣服缠住,直挺挺的躺在小路上昏迷了过去。
京城的警方跟郑洲这边的警方联络上,警方沿着出租车最后消失的位置往回找,傍晚了才找到昏迷的白前程。
白前程命很大,那刀幸亏没扎中大动脉,要不小命就交代了。
这也输了很多的血,才把人抢救过来。
老三听后,心有余悸,这也太危险了,差点命就没了,当时的白前程也别无选择,只能搏一把,总不能让人捆起来当猪宰了。
警方还在追查出租车的下落,白前程这边也需要养伤,蒋芬让老二老三先回去,自己留下,等白前程伤好点,在转院回京城。
老三帮着找了个护工,他们在这也帮不上忙,老二和老三又返回了京城。
大杂院的邻居们心有余悸,只要人没事就好,白前程也算是福大命大。
十天后,蒋芬打电话回来,抢劫出租车的几个人被抓到了,车也找了回来,白前程伤好了一些,转院回京城医院。
老三下班回家接上苏沫,准备去医院看看白前程。
圆圆听到动静,立刻从屋里出来,“爸,我也去!”
“你怎么那么欠,哪有事哪到,我们去医院你跟着干啥”老三斜着小儿子,一天跟狗皮膏药似的,去哪他都想跟着。
圆圆“我去看看我白叔咋了,我白叔小时候还抱过我呢,他受伤了我得去看看,你们不能光盯着学习,人得懂的人情世故,我白叔住院这些天,我吃不下睡不着的”
苏沫死鱼眼……昨天晚上那三四十个饺子让狗吃了?
屋里的团团和呦呦翻白眼,天天睡的跟死猪似的,睡不着跟他有一点关系吗&nbp;,还人情世故,光数嘴吧。
老三“别逼次了,你就是不想写作业,想出去玩,我还不知道你”
圆圆捂着心口,“我想看看我白叔咋就这么难呢,白叔啊,我对我的好,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,我想去看看你,我爸不让我去啊,我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啊,忘不了那些年光着屁股在大杂院里,你给我好吃的啊,您对我那滚烫烫的心啊,等我长大了再还您那份人情吧……”
苏沫脑瓜子被吵的嗡嗡的,“要去就去吧,别嗷了”
话音未落,圆圆第一时间钻进车里。
老三……
“团团,呦呦,你们去吗?”苏沫问道。
“爸妈,我们就不去了,我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等白叔出院了,我们去家里看他吧”团团乖巧的说道。
圆圆翻白眼根子,装什么懂事,谁不知道谁啊。
团团微笑,我就是懂事,根本就不需要装。
一家三口买了些营养品,去了医院。
医院里,李满仓和曾来喜在,蒋芬被换回去休息了。
“小白,怎么样?”老三带着苏沫和圆圆进了病房。
白前程身上大部分的伤已经结痂了,还有腿上的贯穿伤没好,脸上也被刀划了一道,划的挺深,脸上还打着纱布。
“没事了,快好了,还麻烦你们都过来”白前程不好意思的说。
“跟我还来这一套虚的,你这腿啥时候能好,不能瘸了吧?”老三看白前程状态挺好,又开起了玩笑。
“闭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