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抱了一个看着不小的箱子。
“多谢越公子了。”仲孙府那名侍从先一句谢道,又接:
“既是为我家主上考虑,那还请越公子说到做到,日后主上也会多照顾到公子您。”
“自然。”越斯渡礼貌做礼道。
人多不便,如此拿着箱子自然不便,他便提早叫好了马车,拜别后,便和两个侍从去往了城东的方向。
这边姜风璂四人在匆匆一见秋楠信后,便跟着仲孙赫维一行人来了仲孙府。
见有动静,四人便在不远处静静等着。
“这男子看着倒是清风明月,言行也是彬彬有礼。”姜风璂忽道一声,话音未落思索须臾,又是一句:
“可是怎么,瞧着怎会和仲孙家的人有来往?”
“我们见过的表里不一,虚伪自私的人还少吗?”华阳淮汉在旁随意一句。
嬴霍江突然没忍住,竟是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你笑什么?我随便说说而已。”华阳淮汉看了她一眼,挑了挑眉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虚伪自私暂且不说。”嬴霍江顿了顿,接道:
“你觉得自己表里如一吗?”同他一样,自己也是挑眉打趣道。
“我哪里......”,华阳淮汉话没说完,竟是反常地回了句:
“好吧。我承认我表里不一。”他佯装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看着好像很可惜的模样。
姜风璂也觉得他说这话好笑,没多想,便也一笑而过。
“他们走远了,我们快跟去看看吧,说不定能知道什么消息。”姜风璂目光停留在越斯渡的马车那处,见状,道了句。
嬴霍江三人得了意,应过后便跟在其后观望。